侯门庶女姚蕊被父亲欺负メイリン モデルコレクション メ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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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的春雨落得很细,姚蕊站在偏院廊下,手里捏着一封被揉皱的信。信是父亲姚侯爷送来的,字字冷硬:三日之后,她必须嫁给城南那位年过半百的盐商,以换取侯府眼下的周转。

姚蕊是侯府庶女,自幼住在最偏的院子里。嫡母不喜欢她,兄长姐妹也从不把她放在眼中,唯有父亲偶尔召见她,却从未给过半分父亲应有的慈爱。她若开口求学,父亲说庶女不配;她若病得下不了床,父亲只命人送来一句“别耽误府中名声”;如今侯府需要银子,才想起她也是一件可以摆上桌面的物品。

姚蕊拿着信去见父亲。书房里檀香沉沉,姚侯爷抬眼看她,语气像在吩咐下人:“那盐商虽年长些,家底却厚。你嫁过去,侯府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
“父亲说的是侯府,还是女儿?”姚蕊轻声问。

这句话惹怒了他。姚侯爷猛地拍案,斥她不识抬举,甚至抬手将砚台掷到她脚边。墨汁溅上裙角,碎裂的瓷片划破了她的脚背。姚蕊疼得脸色发白,却没有后退。过去她总以为,只要自己足够听话,终有一天能换来父亲一句肯定。直到此刻,她才明白,父亲眼中的她,从来不是女儿,而是侯府可以随意处置的筹码。

“我不嫁。”姚蕊说。

姚侯爷冷笑,命人将她关回偏院,断了月例,还威胁要把她的生母赶出府去。那一夜,姚蕊坐在昏暗的灯下,听着雨声敲窗。恐惧依旧在,可恐惧之外,第一次生出了清醒而坚定的念头:她不能再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个伤害她的人。

她悄悄取出母亲早年替她收存的账册。账册里记着侯府多年亏空,也记着姚侯爷私下侵吞公款、借亲族名义放贷的证据。姚蕊没有冲动地拿去揭发,而是托信得过的老管事将副本送往京兆府,又把原册交给一位素来刚正的族叔。

三日后,盐商的迎亲队伍尚未进城,京兆府的差役先到了侯府。姚侯爷从震怒到惊慌,只用了半盏茶的工夫。嫡母哭闹,族人争执,整座侯府终于不再像从前那样牢不可破。

姚蕊站在庭院中央,脚上的伤还未痊愈,背脊却挺得笔直。她没有因父亲受到惩处而欢喜,也没有因往日遭遇而自责。那些欺辱不是她的过错,庶女的身份也不该成为任人践踏的理由。

后来,姚蕊带着母亲离开侯府,在城南开了一间绣坊。她用自己的手艺谋生,也收留那些无处可去的女子。每当有人问起她为何不肯低头,她总会平静地回答:“人可以出身卑微,却不能把尊严也交给别人。”